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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谢谢你的到来..
2008-04-07
几个关键词:
PENTAX. 行走. 巴西与Alaska. 牧马人. 小小铜臭味.
美剧进行时: House; The Big Bang Theory; Bones.
删掉了很多日志。新生活要开始了。
@ Bryn Mawr College.
柔道小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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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人也跟着臃肿起来的夏天热得狼狈,课桌上的书本作业在两天的时间越摞越高,像是某个酝酿的情绪,快要爆发。被包围的楼房墙体脱落,突兀的伤疤,暗绿栏杆和深红瓦末,踩上去呖呖作响。实验教室,蓝白校服,几棵大树,一窝池塘,连同眼前不断晃动的人影面孔,和这座城市一起开始失真。时间也流浪起来,很多次触碰键盘,语句却像打结的干硬头发,无法梳理。
那么,慢慢来。
操场上不顾塑草的晒过初冬暖阳,也看过十二班的足球杯。一不留神就错过了柯妹儿特意表演的马赛回旋。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陪我在狗窝里闷声闷气的吃过盒饭。陪逛过街,吃过串串,还有他的生日烧烤,和我的生日天黑请闭眼。帮他问过电话背过黑锅,看过他甜蜜的发短信打电话。这故事里少不了黑娃儿,送我回家的,体重比我轻的,要老婆不要兄弟的,考完数学就当众骂娘的,偶尔也深沉一把的,小黑。要去北京航天找女人了(结果还是去上交医科),手机又买了,生活小滋润小幸福。两地相隔的时候,柯妹儿耳炎高考状况不断,也懊悔当初的疏淡,却懂得他的耐心和勇气。转角处二楼还是三楼,右手边,第一次敲门时稀里哗啦洗澡的水声,惨淡的厨房和偶尔几个蒸蛋,足球张贴和卡通蚊帐,背过单词,问过数学题,更多是神侃,小小的地盘,很洋盘。
师傅家住肿瘤医院,很能同段路,他借着这些零碎时间妄图打听某同学的一切情况,没想到这个自诩浩然的,扣球刚烈的,小场随便秒杀的,也踢踢足球打打国球玩玩长跑的,男人,竟然是真的陷下去了。后来的一封邮件中,被告知某同学有男友了。读不出他在写这几个字的语气。更难以想像他的脸色。还是停留着记忆比较完好,大鼻头,小眼镜,做操时最拉风的蓝色足球服,很有特色的声音,请客最大方。再次相见仍然是属于他风格的卡通亮黄T恤,仍然鄙视我的身高,傻笑却还是一样的傻。还欠件礼物,生于国庆节的男人,生日快乐。
鱼头和幺幺,在放肆流言中成长起来的一代,还是被我一一攻破。前者后知后觉的惊叹“啊,是温妹妹……”明明很美腿还放言要减肥加请教穿衣,鄙视这做作的女人。也抱怨和我逛街得放血,看到漂亮衣服没有自制力的女人。要去所名字很棒的大学,当拿算盘的眼镜婆。永远被我的洗人电话骚扰,被迫且不合格的知心姐姐,终于练就了一身不予置评的好功夫。傻大姐着呢。后者,自动送上门来的安慰品,也终于狠狠的把我记住,不会再忘。许诺的下午茶还未兑现就已违规约会几次,迫不及待的两人啊。陈老师,龙应台,金庸武侠,时间不在乎长短,臭味相投才够分量。话说咱三个日后得用德语悄悄话才安全。
我对张异也挺好,青石桥的一对鳖和波士顿的Beat LA,有够意思吧。和主席有点误解,但不妨碍和谐共处的基本关系,怀念零七的他,或许是唯一几个能够分享我对零八特殊感情的人之一。十三班的那一对,好歹咱们当年风风雨雨也陪在女厕里一起躲过的抱怨过的倾听过的,希望这一次的手牵手,就再不会放开了。
至于真正意义上的两小妾,我实在很难组织起语言。和你们是带点幻想泡沫的理想主义,带点彼此的臆想,挑逗味十足。或美好,或晦涩,都非常珍贵,却不用打上小心易碎的标签。通话记录一秒一秒地往九十九追赶,远距离,近距离,大半年没见一碰面还是能手挽手逛街,干点蠢事,从来没见过也能立刻如数家珍的攀谈起来。我把这叫作奇遇,倦怠季节里即便嗅到了完结的味道,也还能够第二天就生龙活虎的复苏。恋恋夏日里,温顾而知心。
……被刻意漏掉的某人,我就是屁话不说你也能明白。
我回忆起来全是零零散散的片断,像小小便笺纸上歪歪斜斜的草书,但每一个都很有惊艳感的触电。也就靠这些念想了。七中少了些人的存在,一点归属感也无,告别零八,像在告别过去的自己,硬生生的疼痛,即便痛感消失,也会留下惆怅。我是站在人群中最普通的那一个,不够婉转,也不够乖巧,被风马牛不相及的谣传打败过,也被面对面的质问逼得失去辩解和相信的勇气。是你们给我机会重新认识真正的我,并看到我内在散发的光芒。是你们教会我,承认爱过并不可耻,无需掩饰;在被别人认可之前,要更努力。也是你们让我,在暴雨突降的夜晚里,不至于手足无措。
却都要各奔东西散落天涯了。人生常态。现实逼迫我们把近密的关系清淡对待,以一种远距离的姿态观望,这也许是另一种郑重的感情。毕竟,见不到彼此,梦里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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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流浪,脚印,和寂寥的天幕 - [静]
2007-12-08
前几天一冲动,来了次MP4大换血,删掉百首歌,电影原声继位。于是我就深夜戴上耳机一篇一篇的做CR,心绪平和。伊莎贝拉里响起那个西班牙女人低回婉约的喃喃自语时,我眼角正略过Byzantine,一副罗马贵人黄金缀身的傲然神情便浮现眼前。西罗马颓然倒下的时候,东罗马帝国竟然繁华一世了整整千年,虔诚的祈者拜倒在圣索亚非。听不懂的祷文,看不见的辉煌,却让我第一次感到盛世的力量。这样惊世的繁荣灿烂,是连想像一下都可以臣服的——我晃神在歌者迂回却又裂肺的低吟中,直到最后的尾声响起,还游离不定。我稳稳心神,继续开看,不禁哑然:这作者对拜占庭是持批判态度的。我感觉这像个硬生生的笑话。和CR战斗的日子能像这么浪漫小资,即使讽刺,也是不容易的。翻到答案的手总有些害怕,数着做错的题目绝对是揪心的疼痛,分析了文章后又总是指着自己鼻头痛心疾首的大骂,有时笔风不顺又恰巧碰到文艺小说,心里凉透一片,实在是凄凄惨惨戚戚啊。
伊莎贝拉里的梁洛施,穿最大号的T-shirt,踩着人字拖,泡面啤酒过日子。即便这样,她骨子里的桀骜不驯所呈现的姿态,仍然是让人惊艳的贵族气质。慵懒的沙发和坚硬的长凳,俗气的烟熏和雪白的墙壁,阳光倾泻的中央公园和洒满啤酒瓶碎渣的青石板,都和她格格不入。她的归属地,我也答不上来。只觉得她也有流浪的天性,哪里也停不长留不住,颠簸才是她的幸福,路途才是她的目的。那么故乡在哪里呢——其实我想,每个远行者都有着更深刻意义上的故乡,距离和思念不断的把这个概念放大,又最终消融成一个模糊的远景。可是一直在那里。Christopher McCandless困顿在Alaska的冰天雪地的几天,只有一本随身携带的小说陪伴,某一页被反复抚摩,上面写着,"I wanted movement and not a calm course of existence. I wanted excitement and danger and the chance to sacrifice myself for my love. I felt in myself a superabundance of energy which found no outlet in our quiet life." 但人们发现的只是一具因饥寒而严重萎缩的身躯。理想主义总是灿烂而脆弱,"My darling one, you are young and lovely, but inexperienced, and though you think the world is at your feet, it can rise up and tread on you." 可是他远比昂山素季幸运,这个一生为自由民主奋战的斗士,却被长锢在了自己缅甸的家中。完成英语essay时翻阅了她的资料,以寻找马丁·路德·金和甘地当代继承人的名义,却幸运的瞅见了一个女人最伟大的心灵。
这几天的雪下得很猛,昨天的积雪已经达及膝盖。这样的时刻,连脚印都显得深远悠扬。我有种“自己一辈子就要困在这里了”的错觉。这样的冰天雪地,放眼望去颢然的银白与浪漫无关,却与恐惧有染。我想自己是属于大草原的,游牧,流浪,阿凡提,吉普塞,烧酒和烈马——是想想就让人骤然心动的啊。陈绮贞“华丽的冒险”里由远及近穿插了几声马蹄。真是爱极。可是游牧文化最终还是不可逆转的被农耕文化所替代,只留下遥远不可及的历史的背影,孤独而苍凉。辽代的白塔,黑水的古城,仍无声矗立,却早已消茫在寂寥广阔的苍穹下。这才是我固执的怀旧和浪漫。这时候我会想起瑞士,想起阿拉斯加,想起坦桑尼亚。偶然在国家地理上瞥见的Serengeti National Park,简单到了一种极致,一头孤傲的雄狮,和疯长的枯草。我想,这可能是生命中最悖论的和谐。
这些天的思绪总是飘到了天涯海角,可是每当我深夜攻克红宝书和CR的时候,内心却无比的宁静。在这里从来听不见雨声,只有雪花飞扬,渐渐逼进夜最深的边缘,全世界正安然入眠。红宝书还算背得顺利,但一天3个list的速度加上不断的复习强化还是有些吃不消,又恰逢正进入最艰苦的几天,搞到我几度想要放弃,可还是靠着用Columbia和Dartmouth寄来的信蒙单词这样的方式坚持下来了。物理看到磁学就被卡住,搔首半天还是惘然。马上进入圣诞,信徒的虔诚和节日的喜庆荒唐的交织,不管何种目的,身边的人都已开始躁动,我却还是可以心绪平和自在的看杂志,做阅读,背单词。Ling的明信片已经收到,还接到了Chris和Libby的电话。Since we have to fight, fight to win....
我希望自己可以更善良,更晴朗,更诚恳,更自由,就像风吹过大片蔓延开去的麦田,连天空都颤抖得微微发寒。七堇年曾经写过的一句话,再真实不过,“要有最朴素的生活和最遥远的梦想”。







